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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07 过敏又过敏了。
在西班牙的时候,对花粉过敏;回了北京,对空气过敏
现在在美国,过敏依然没有好
难道我是对生活过敏?
已经两天昼夜颠倒了,但是在中国的时候没有一点倒时差的辛苦
这边隐隐有夏日的气息了
夏天,清凉的薄荷味的裸露的肌肤和头发,飘扬的跋扈的青春的裙角,间或狂风暴雨的天气,心向往之!
March, 2007 匆匆我回家了,短短的14天,不能见到所有想见的人。但总是放下了所有的事情,没心没肺的过了这14天。把思想过滤到最简单。除了怀旧还是怀旧。遗憾总还是有的。比如不能再多陪外婆一天,比如不能和昔日的好友秉烛夜谈,比如去了北大却没有去未明湖, 比如没有向想象中那般“陪君醉笑三千场,不诉离殇”。
短暂的相聚与别离,并非总如烟花灿烂,生活就是生活,不会因为美好的想象而改变,我的这次挥别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所幸的是,家人都好,朋友都幸福。即使有不幸福的,眼角眉梢也多了成熟的痕迹,也是一份收获。
学会珍惜 February, 2007 天好黑这个Blog很久很久没有更新了。 不是因为不想念大家,而是因为总是奢望自己在纽约艰难的生活许久之后,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的上来吹个泡泡,说,我可以自由呼吸了。 等了大半年,浮上来了,拿到了美林和雷蒙投资银行的offer,很多美国名校的毕业生都羡慕不已,命运似乎瞬间达到塔尖了,但是我茫然四顾, 大家都不在了,朋友都不在了。 好孤单啊。纽约在异常的暖冬后,开始变冷了。 在国外的主页的音乐已经换成天黑黑了 没有什么比暖暖的午后那些古老的歌更能安慰我的了。 力彪说,不要在欲望都市里迷失,我会记得。 但是大家都走了。 September, 2006 第一星期
高跟鞋和公主梦
August, 2006 纽约DE性感
有一个朋友说,纽约的性感,绝对不是伦敦的性感所能媲及的.前者的感觉,是外放,是奔流;而后者,是内秀,是风情,是若隐若现的绰约风情.所以,Closer, match point这样的文艺片只能放置在伦敦这样的文化幕布下,才让人有感觉. 还有一个朋友说,New York 是个混凝土丛林,或者是四根巨大的烂泥柱子,或者是魔鬼和天使的孩子的家园。 今天我在这个流动的城市里随着人潮漂浮,嗅烈日下蒸发的商业气息,看白炽光中依然剧烈挣扎的霓虹。纽约的光怪陆离承载于那些古老的哥特建筑上,让人觉得不忍。在纽约的地铁里穿行,更是感受到这个城市光鲜的外表下沉重的喘息。 朋友一再告诫不要写这样的文字,伤身体,而且不讨人欢喜,而自己却写着比我更激烈的文字。所以,我想转一下,写些可爱的,其实一个事物,看的角度不同,结论也会不同。 首先要感谢一下徐婧祺小朋友,做足了功课以后才拽着我在闹市区跑,一路罩着我,于是没有发生“迷失纽约”的惨剧。婧祺很稀饭纽约的一切与金融有关的建筑,比如政权交易所,比如纳斯达克,比如摩根的总部,纷纷拍照留念,有些建筑我们跋涉许久才找到,婧祺非常执着的问过许多路人。她说她的dream或许就在那里。我很欣赏她的态度,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前路并且已经开始为自己打气。其实也就是一个文弱的女孩,说话非常温柔,性格特别随和,从很多细节上看得出她的懂事与坚忍。她虽然不是纽约的一部分,但是今后会是,我相信她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还有一些细节,在south ferry 远眺海面时候,看到同样令人心动的蓝,转身恍然看到玻璃幕墙映出蓝天里的白云,大厦里的灯光像远天的星星;在问路的时候,遇见一个西装革履的gentleman能用中文和我们说话,虽然一看就是华尔街的professional;Chase Plaza前,一群芭蕾舞演员正在练舞,他们柔美的舞姿让钢筋水泥的棱角消融;公车上,一个老婆婆单手把牙线使用的风生水起,技巧的娴熟令我们叹为观止;在时代广场,有一个很大的玩具商场,我看到了久违的摩天轮还有做成彩虹状的电梯。 所以一个再冷酷的城市,你也会在不经意间看到些许的温情,对于纽约的性感,我的理解仅及于此吧。 对于纽约人的性感,我还要慢慢领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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