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mbrian(寒武纪的冰)'s profile云的牧场,遗忘之城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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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 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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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07

搬家

我搬家了,新的地址,这样大家就不用费心记住了,现在我的名字旁边可以直接链接空间了
March, 2007

过敏

又过敏了。
在西班牙的时候,对花粉过敏;回了北京,对空气过敏
现在在美国,过敏依然没有好
难道我是对生活过敏?
已经两天昼夜颠倒了,但是在中国的时候没有一点倒时差的辛苦
这边隐隐有夏日的气息了
夏天,清凉的薄荷味的裸露的肌肤和头发,飘扬的跋扈的青春的裙角,间或狂风暴雨的天气,心向往之!
 
March, 2007

匆匆

我回家了,短短的14天,不能见到所有想见的人。但总是放下了所有的事情,没心没肺的过了这14天。把思想过滤到最简单。除了怀旧还是怀旧。遗憾总还是有的。比如不能再多陪外婆一天,比如不能和昔日的好友秉烛夜谈,比如去了北大却没有去未明湖, 比如没有向想象中那般“陪君醉笑三千场,不诉离殇”。
短暂的相聚与别离,并非总如烟花灿烂,生活就是生活,不会因为美好的想象而改变,我的这次挥别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所幸的是,家人都好,朋友都幸福。即使有不幸福的,眼角眉梢也多了成熟的痕迹,也是一份收获。
学会珍惜
February, 2007

天好黑

这个Blog很久很久没有更新了。

不是因为不想念大家,而是因为总是奢望自己在纽约艰难的生活许久之后,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的上来吹个泡泡,说,我可以自由呼吸了。

等了大半年,浮上来了,拿到了美林和雷蒙投资银行的offer,很多美国名校的毕业生都羡慕不已,命运似乎瞬间达到塔尖了,但是我茫然四顾, 大家都不在了,朋友都不在了。

好孤单啊。纽约在异常的暖冬后,开始变冷了。

在国外的主页的音乐已经换成天黑黑了

没有什么比暖暖的午后那些古老的歌更能安慰我的了。

力彪说,不要在欲望都市里迷失,我会记得。

但是大家都走了。

September, 2006

第一星期

 
 

 

91

9月的第一天,飓风来袭,纽约的上空阴云密布,一付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而我们计划中的NYU AND CU 两校联谊PARTY 就将在“满城风雨”中拉开序幕。

万事俱备,只惧东风。

Party 7点半开始,我们约好大部分同学7点在门口集合,我一个人坐地铁先去了餐馆去迎接NYU的同学,惴惴不安的打电话给李凯,已经做好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准备,结果电话里他兴奋的告诉我,集合的人数已经超过了30人。

到了蜀湘缘,看到NYU的人已经坐了一桌,罗烜忙着打电话给在地铁迷路的同学指路,他也得意的告诉我,我们的大部队还没到呢。我抬眼望了一下窗外,已经开始下起小雨。

焦急的跑到窗外,眼前蓦然出现这样的景象,一把把美丽的花伞汇成绵延的溪流,像一匹明丽的锦缎缓缓铺展在黑暗的夜空下,锦缎的下面,是美女们如花的面庞和盈盈的笑语,或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明艳绝伦。溪流的两侧,是守护的堤岸。男生们有绅士的为女生打伞的,有小心当着两面行驶的车辆的,有潇洒的冒雨前行的,谈笑风生,又是另一派浩荡景象。

这支队伍和他们脸上的笑意,使得他们在灰暗汹涌的车流人流中是那么明亮而温暖,让人远远望见就心生暖意。

我笑了,我知道,我们的大部队来了。

比起那一瞬间见到的感动,或许后来78人的高朋满座,觥筹交错,把酒言欢都只能算是浮光掠影。

我们有来自港澳台新加坡的朋友,我们有来自经济法律计算机各个专业的朋友,我们还有来自别的学校的远道而来的客人。一份以友林传单作为封面的大本子在大大小小的手中传递,到我手中就是别样的温度,小心的揣起,怕失落这来之不易的联系。

最后我们在餐馆前面合了影,因为担心大家淋雨,所以潦草的排了队形。其间虽然雨比较大, 但是没有一个人有怨言。这是一张别致的合影,我想友林的相册上会留下这个特殊的痕迹,

没有豪华的烛光晚餐,没有动人的乐队伴奏,这是友林的平民式聚会,但是风雨检验了大家相见的决心。

雨夜,花海,怒放的不仅是雨伞,更是伞下青春飞扬的脸庞和明媚灿烂的微笑

闪光,定格,记录下的不仅是大家相聚的画面,更是对友林未来无险的憧憬和祝福!

后记

这次活动从有想法到行动,我们只有两天时间,Kevin, James, Eric,前辈们虽然有质疑,但是最后都给了无条件的支持和鼓励,正如李凯所说, 父母对孩子的心,不也总是这样,纵有千种担心,最后还是支持你的决定。我对Kevin James说, 我们只是想出去散散步,不要担心我们会跑丢。这次事先的宣传很低调,但是事后的结果很成功。中间离不开李凯的细致组织,周晔的及时帮助,几天几夜的深夜工作,当然最后还有大家风雨无阻的参与。我觉得自己很幸运,来到了友林,有这么一帮相见恨晚的朋友们。遇见你们,真好。

 
 Moma印象 [2006-8-26]

我是抱着很低的期望走进Moma的。一个在纽约的地图上被Rockefeller center 挤兑的看不见的地方,一个和Metropolitan 相比就像小家碧玉的地方,不免让人小觑。于是只plan了半天的时间,决不像当初进卢浮宫,做足了一天的功课还战战兢兢就像朝圣的香客。

世间的事,总是期望低了,才会有惊喜,譬如用一个小杯子去斟酒,容易漫溢出来。

毕加索和米罗的画在西班牙是收到顶礼膜拜的,Moma搜集了很多,第一幅讲解就是毕加索的,而悬在大厅的是米罗的,足见老美对欧洲艺术的尊重。

Sculpture and painting 是我最喜欢的单元,我见到了久违的克里姆特,这个出身在金匠家中的孩子那明媚的金色。我最喜欢他的《吻》,挚爱中的男女被温暖和煦的金色大袍包裹着,神圣而不可亵渎。还有卢梭的笔触下温顺的如夜色般的狮子。莫奈的睡莲,曾经在卢浮宫见到铺天盖地的一画室的睡莲,却被这里长长的一幅给比了下去,你感觉这里的睡莲是真的生长着,绵延着,一直到看不见的尽头。

最顶上是达达艺术,一战后的艺术家们躲在远离炮灰和残垣的纽约和苏黎世,大谈特谈新艺术,妄图颠覆一切审美的准则,正如李凯所说,他并不喜欢逃避的人们,然而逃避似乎是艺术家们唯一能作的事情。我只能说,达达是一战留给艺术的伤口。

虽然大家都说看不懂什么,满脑子飞的颜色的碎片,肢体的碎片,光线的碎片,然而这或许恰恰就是现代艺术想要达到的吧

高跟鞋和公主梦

 
 高跟鞋和公主梦 [2006-9-8]

《不留》里说,我把水晶鞋给了你,12点给了他。

真正的灰姑娘在魔法消失的时候至少还留下了一只水晶鞋,不要小看了它,那是童话得以继续的关键,王子识得那只鞋子,却可曾记得那幅容颜?或许没有那只鞋,灰姑娘永远只是灰姑娘。

James 形容他的老板,一个可爱娇小的白领时说,她会丁丁丁的发亮,我当时笑得停不下来,只是觉得再形象不过,后来想想,定是高跟鞋的缘故,鞋跟蹬地的声音,丁丁作响,远远听到便可以遐想鞋上婷婷玉立的身影,难怪James说穿工作服的女生也可以很性感,虽然我没有体会。

一个上海的女孩子说她的鞋柜里面只有高跟鞋,她已经习惯了挺胸收腹不驼背的身姿,因为高跟鞋撞击地面的方式使得那种通常最痛苦的军训似的姿态成了最适合的仪态。

高跟鞋还可以增加身高,与各种装束搭配都别有一番风味,Linda把高跟鞋骄傲的,随意的搭在双脚上,她搭配的是短裤,记得看到照片时候惊艳的感觉,这就是我喜欢的味道,王菲的味道。

高跟鞋可以防身,你可以狠狠的用鞋子踹想伤害你的人。

911以后,喜欢标新立异的白领又把平根鞋换回了高跟鞋,因为后者可以脱下来逃跑,而且穿惯了高跟鞋的人脱了鞋可以跑得更快

总之,高跟鞋还有很多好处。而且,它是那么贴切的与我的公主梦联系在一起,很小的时候,希望有一件雪白的公主群,像蛋糕一样在我周围膨胀开来,数不清的花边,然后配上一双高跟鞋,像james 所说的“丁丁丁”的发亮。

但是我现在越来越清楚的知道我和高跟鞋的距离,就像我和公主的距离一样遥远。我昨天穿着他们走了一整天,最后我毫不犹豫的把他们脱掉了,赤着脚走在纽约的夜色里,很舒服。高跟鞋对我脚造成了严重的伤害,我对自己说,虽然它很好,但是不适合我。

最后,引用Mervin给他女朋友的话,虽然只记得大概了,好像是说,穿着运动服,背着大书包,一同去出游。

我只会给我的贫民王子一只旅游鞋,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记得我的容颜。

August, 2006

纽约DE性感

 

有一个朋友说,纽约的性感,绝对不是伦敦的性感所能媲及的.前者的感觉,是外放,是奔流;而后者,是内秀,是风情,是若隐若现的绰约风情.所以,Closer, match point这样的文艺片只能放置在伦敦这样的文化幕布下,才让人有感觉.

还有一个朋友说,New York 是个混凝土丛林,或者是四根巨大的烂泥柱子,或者是魔鬼和天使的孩子的家园。

今天我在这个流动的城市里随着人潮漂浮,嗅烈日下蒸发的商业气息,看白炽光中依然剧烈挣扎的霓虹。纽约的光怪陆离承载于那些古老的哥特建筑上,让人觉得不忍。在纽约的地铁里穿行,更是感受到这个城市光鲜的外表下沉重的喘息。

朋友一再告诫不要写这样的文字,伤身体,而且不讨人欢喜,而自己却写着比我更激烈的文字。所以,我想转一下,写些可爱的,其实一个事物,看的角度不同,结论也会不同。

首先要感谢一下徐婧祺小朋友,做足了功课以后才拽着我在闹市区跑,一路罩着我,于是没有发生“迷失纽约”的惨剧。婧祺很稀饭纽约的一切与金融有关的建筑,比如政权交易所,比如纳斯达克,比如摩根的总部,纷纷拍照留念,有些建筑我们跋涉许久才找到,婧祺非常执着的问过许多路人。她说她的dream或许就在那里。我很欣赏她的态度,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前路并且已经开始为自己打气。其实也就是一个文弱的女孩,说话非常温柔,性格特别随和,从很多细节上看得出她的懂事与坚忍。她虽然不是纽约的一部分,但是今后会是,我相信她会实现自己的梦想。

还有一些细节,在south ferry 远眺海面时候,看到同样令人心动的蓝,转身恍然看到玻璃幕墙映出蓝天里的白云,大厦里的灯光像远天的星星;在问路的时候,遇见一个西装革履的gentleman能用中文和我们说话,虽然一看就是华尔街的professionalChase Plaza前,一群芭蕾舞演员正在练舞,他们柔美的舞姿让钢筋水泥的棱角消融;公车上,一个老婆婆单手把牙线使用的风生水起,技巧的娴熟令我们叹为观止;在时代广场,有一个很大的玩具商场,我看到了久违的摩天轮还有做成彩虹状的电梯。

所以一个再冷酷的城市,你也会在不经意间看到些许的温情,对于纽约的性感,我的理解仅及于此吧。

对于纽约人的性感,我还要慢慢领略。